第9章
他疯狂的反吻,不肯放过沈语晴的每一寸肌肤,仿佛着了魔一般,眼中充斥着疯狂和炽热。
可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沈语晴的大腿时,沈语晴忽然无情推开他。
暧昧的气息瞬间抽离。
季晨愣了几秒,对上沈语晴戏谑的视线。
“我稍微一勾勾手指,你就贴上来了。”
“季晨,你还真是下贱。”
季晨身形一僵,面色惨白,浑身血液仿佛倒灌,又在每一寸神经炸开。
原来,她刚才的主动只是为了羞辱他?
而他的主动,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他果然,是个蠢货。
季晨眼眶红了大片,可他并没有发疯控诉,也没有争执,只默默穿上衣服起身。
临走前,他丢下一句,“既然你要为你的白月光守身如玉,那就不要来招惹我。”
“从此以后,我们桥归桥,路归路,麻烦沈总快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免得耽误了你和司锦年的好事。”
说完,季晨就大步离开,没有再管身后的沈语晴。
外面已经下起毛毛细雨,季晨独自进入雨中,略微弯曲的背脊显得十分寂寥,却又透着几分倔强。
沈语晴走到落地窗前,默默望着他的背影,睫毛微颤,掌心握紧了又松开。
直到宋秘书的电话打来:“夫人,已经查到了,是一个年轻护士受到教唆故意给明雨嘉下药,先生的确是冤枉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语晴语调冷冷:“教唆她的人是谁?”
宋秘书迟疑了几秒,小心开口:“是……司先生。”
沈语晴眯起眼,面庞上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沉默了半晌后,她才淡淡道:“这件事情你去处理吧,不必惊动锦年那边。”
……
沈语晴的别墅地处偏僻,季晨在雨中站了近半个小时,才好不容易打到车。
回到家后,身体的温度滚烫得厉害,一摸额头,原来是发烧了。
自从免疫力低下后,他很容易发烧,而且会高烧好几天。
之前在看守所,高烧最厉害的一次,差点休克而亡。
他已经在鬼门关边缘走了无数次,可每一次,都只有他一个人面对。
季晨洗完澡,吃了退烧药,蜷缩在床上,很快睡了过去。
他睡得并不安稳,梦中沈语晴那张冷漠无情的面庞挥之不去。
她一直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。
“季晨,你去死!”
季晨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,浑身早就冒出一层冷汗,他恍惚间才发觉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他下意识将闹钟关掉,想起床洗漱赶往医院,继续照顾明雨嘉。
可双脚贴上冰凉的地板,才猛然反应过来,他已经不是明雨嘉的护工了。
出了那样的事,明雨嘉的父母视他如仇敌,绝不会再让他照顾明雨嘉。
没了这份工作,他就没有了收入。
那么,他该怎么维持接下来的生活?
季晨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账户余额,只剩下两千多块钱。
加上房租,水费和电费,根本撑不了一个月。
如今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季晨吃了早饭,打算出去重新找工作。
这时,明雨嘉的电话打了过来:“季晨,我已经知道你被冤枉的事了!”
“警方查到我是被人故意下药,人也抓到了,是我爸妈误会你了,你快来医院!”
这算峰回路转吗?
这一次的真相来得还真是快。
如果当年也如现在一般,恐怕他还可以继续当他的医生吧?
季晨低头苦笑了一声,马不停蹄赶往医院。
刚进入病房,明雨嘉父母便同时迎了过来,一人抓着他的一只手,热情扶着他坐下。
明父一脸自责:“季晨,昨天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是啊,真是对不起,早知道昨天你是帮雨嘉求救,我们实在……”明母叹息了一声,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。
她最终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钱,塞进季晨手里:“这是我们误会你的赔偿,总共一万块钱,你一定要收下,不然我们良心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钱放在手里沉甸甸的,可比起他的清白,却又轻如鸿毛。
他大半辈子都搭进了舆论中,即便他现在需要钱,可钱根本不能抚平他所经历的伤痛。
季晨抿着唇笑了笑:“多谢二位,以后我会更加尽职尽责,照顾好明小姐的。”
病床上的明雨嘉冲他眨了眨眼。
待到父母离开后,她立刻让季晨坐到身边,一脸好奇:“听说,昨天是你老婆帮你解得围?”
“她不是喜欢别的男人吗?怎么会出手帮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