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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因我一句话,学霸发疯撕毁高考试卷李明陆泽在线章节免费阅读

只因我一句话,学霸发疯撕毁高考试卷

作者:大望

字数:9285字

2025-08-30 11:46:48 完结

简介

口碑超高的精品短篇小说《只因我一句话,学霸发疯撕毁高考试卷》,李明陆泽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,“大望”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9285字,本书完结。喜欢看精品短篇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!

只因我一句话,学霸发疯撕毁高考试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
第2章

4.

“你有资格审我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要见你们局长。”

刘警官噌地站起来。

“徐真真,你不要得寸进尺!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菜市场吗?你想见谁就见谁?”

“你一个扰乱高考秩序的高中生,点名要见公安局局长?荒唐!”

我无所谓地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,想起昨晚局长在饭桌上的样子。

“我只跟你们局长谈。”

“谁来都一样!”

刘警官死死盯着我,胸膛剧烈起伏。

半晌,他猛地转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
办公室的门被重重甩上。

大概过了半小时。

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
这次,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,肩章上的星显示了他的局长身份。

局长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
他打量着我,眼神锐利,带着审视。

“徐真真,你为什么一定要见我?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
“我还以为你会认出我呢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沉思片刻。

“我们见过?”

“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我,我确实见过你。”

他沉了脸,用法律威压一通后,厉声审问:

“根据你的老师同学所说,你跟陆泽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,你家庭条件不好,他每个月都会给你买东西吃,练习册也会给你多带一本。”

“他为了安抚你的情绪,第三次模拟考都没有去。”

“就在高考前一天,他还在跟你讨论题目。”

“你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让他失控撕毁自己的考卷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他语气严厉,试图从气势上压倒我。

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周局长,”我微微一笑,打破了沉默,“昨天见过他的又不止我一个,失控的也不止他一个,你怎么就只问他呀,不问问王老师他们吗?”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我。

我示意周局长不必心急,先听我讲一段往事。

“有个小姑娘,家境不太好,父母身体也欠佳。她呢,就想着能考个好大学,将来找份好工作,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。”

“所以她学习特别刻苦,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读书上,连课余的勤工俭学都没落下。自然,也没什么时间去交际,在班里,算是个不怎么合群的边缘人。”

“不过,凡事总有例外。”

“班里有个男生,是唯一愿意主动和她说话,关心她的人。他会笑着问她题目,偶尔还会给她带些零食,或者多买一本练习册,说‘顺手’。”

“时间久了,学校里都传他们是特别好的朋友,甚至还有人开玩笑,说他们是一对。”

我顿了顿,观察着周局长的表情。

“可只有女孩知道,男孩笑容背后是怎样的一副狰狞面孔。”

“带零食只是男孩过来找女生的体面借口,送练习册的真正意图是让女孩帮他做作业。”

“发展到后来,连平时的测验,男生也要求她‘协助’。如果不答应身上就会多出伤痕。”

“男孩靠着女孩成绩飞升,成了人人追捧的对象。”

“直到第三次模拟考,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被控制的生活,第一次明确拒绝了男生作弊的要求。”

5.

“可当她傍晚回到家,推开门,看到的却是倒在血泊中,奄奄一息的母亲。”

“而那个本该在教室晚自习的男生,正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狰狞又得意的笑。他手里,还拎着一根带血的铁棍。”

“女孩当时就崩溃了,哭喊着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男生却只是轻蔑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,谁让她不听话。”

“还嚣张地告诉她,他上面有人,这种小事,很快就能摆平,她就算报警也没用,没人能奈何得了他。”

“高考前一天,小姑娘的母亲因为伤势过重,加上并发感染,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,走了。女孩心里所有的隐忍、恐惧,全都变成了刻骨的恨意。她决定,要让那个男生付出代价。”

“她偷偷跟着那个男生,看着他走进了一家灯火辉煌的饭店,打算在那里庆祝自己即将到来的‘光明前程’。”

我刻意放慢了语速。

“那家饭店,叫做‘锦鲤苑’。”

周局长一直维持着镇定的脸色,第一次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
他的瞳孔往左边移了一分,放在桌上的手,也不自觉地蜷了蜷。

随即厉声打断我:

“你到底跟陆泽讲了什么,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!”

我身体前倾,凑近他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说出那句话:

“昨晚,脚踩死了一条鱼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周局长脸上的血色,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
他猛地向后靠去,身体甚至有些不稳,撞到了椅背。

额头上的汗珠,瞬间大颗大颗地渗了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。

他的眼神里,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左边的记录仪的红灯,还在闪烁。

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,猛地伸手,一把按掉了记录仪。

周局长那张平日里威严惯了的脸,此刻失了所有血色。

“你……到底知道什么?”

声音又低又哑,唯恐被第三人听见。
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反而笑了,身体向后靠了靠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
“周局长,记录仪都关了,就别这么紧张了。您这汗,把桌子都快滴湿了。”

我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昨晚,在锦鲤苑,恰好看到了一场挺热闹的饭局。”

他眼皮狠狠一跳。

我歪了歪头,语气平淡:“有校长,有王老师,还有陆泽他们几个有背景的所谓尖子生。哦对,还有你谄媚奉承的几个人。”

周局长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,放在桌下的手,恐怕已经死死攥成了拳头。

6.

周局长噌的一下站起身:“你就是那个女孩?!”

我不置可否,继续我的故事。

“你们说的高考题目我都听见了。”

“你们商量好了,万一,我是说万一,考场上出了什么岔子,比如被发现了,陆泽他们就立刻撕毁自己的考卷。这算是个信号,好让某些‘上面的人’,及时反应,帮忙把事情压下去,对吧?”

“而你,就是通风报信中最重要的一环。”

“陆泽离开的时候碰碎了‘锦鲤苑’门口的小鱼缸,一脚踩死了一条鱼。”
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近似呜咽的气音,整个人顿时失了支撑,瘫软在椅子上,额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鬓角。

我笑了。

“周局长,你应该知道,我掌握的东西,可不仅仅是能毁掉一场高考那么简单。”

周局长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。

他猛地站起身,就要往外冲。

我大笑起来:“周局长,现在才想起来要行动?未免也太晚了点吧?”

周局长脚步一顿,额头青筋暴起,他死死地瞪着我,压抑着怒火:“你叫我来,就是为了拖延时间!”

周局长刚想冲出去,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那是我“爸爸”。

“让开!”周局长眼珠子通红,像一头困兽。

“周建国,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我“爸爸”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周局长嘶吼:“你算什么东西!你知道我是谁吗?!”

我“爸爸”没说话,只是从腰间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
黑洞洞的枪口,对准了周局长。

“特警,李建军。”我“爸爸”亮出了证件,“奉命协助中央调查组,将所有涉案人员,一网打尽。”

周局长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。

我慢慢站起身,走到“爸爸”身边。

“重新认识一下,周局长。”我看着他,“中央调查组,徐真真。”

“我的搭档。”我指了指身旁的“爸爸”。

周局长的眼神从震惊,到不解,最后是彻底的绝望。

我眼神满是悲伤。

故事里那个女孩,是我的闺蜜。

而那个害死她妈妈的男生,是陆泽的亲哥哥。

我是个孤儿,从小到大,只有她一个亲人,一个朋友。

所以,为了给她报仇,为了查清真相,我来了。

周局长被两名特警押着,手铐冰冷。

他突然开始疯狂大笑:“哈哈哈哈!徐真真!你以为你赢了?”

“我告诉你,我才是那个应该被抓起来的人,你跟我是一样的!”

他面目狰狞,声音尖利:“我们都是别人养在笼子里的老鼠!”

“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?”他死死盯着我,“要是真的要用撕试卷这种方式来通风报信,一个人撕就够了,为什么要好几个人一起撕?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为什么要好几个人撕?

为什么?!

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,瞬间扎进我的脑海。

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,天旋地转。

我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再次醒来,李建军守在我床边。

“陆泽几个在考场撕搜卷,他上面的人果然有动作,中央调查组立刻将人抓了。”

“有了你收集的证据,涉案人员一个也跑不了。”

似乎一切都尘埃落定。

可周局长最后那句话,像魔咒一样在我脑中盘旋。

为什么要好几个人撕?

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。

我必须回去看看。

7.

高考已经结束,学校空荡荡的,一个人也没有。

风吹过空旷的操场,带起萧瑟。

我独自走到我曾经的考室。

推开虚掩的门,里面的景象让我瞬间愣住。

考室里满地都是撕碎的试卷。

为什么……还没清理?

我仔细一看,这些试卷碎片颜色深浅不一,有些还很旧。

这根本就不是高考该有的试卷样子!

我颤抖着蹲下身,捡起一片碎纸。

那熟悉的字迹,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我的眼睛。

我的字迹!

纸片上,清晰地写着我的名字——徐真真!

我僵在原地,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
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
我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,头痛欲裂,眼前的试卷碎片似乎化作了无数纷飞的记忆。

五年前高考结束的铃声仿佛还在耳边,监考老师开始收卷,一个模糊的男生身影突然从邻座冲过来,抓起我的答题卡,发疯一般撕起来。

“不帮我考大学,你也别想考!”

“你就该一辈子当下等人!”

我又惊又怒,几乎是本能地和他扭打在一起,桌椅翻倒,试卷纷飞。

“你做什么!”

“我不会受你操控一辈子!”

监考老师迅速将我们控制住,宣判我们成绩作废。

头越来越痛,我承受不住跌在地上,指尖触到几张硬质的卡片。

试卷碎片下面居然是几张旧照片。

照片中,闺蜜妈妈揽着我的肩,笑容温暖,我们就和真正的母女一样亲密。

几张照片全是小学到高中的我跟闺蜜妈妈的合照。

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在我脑海中轻轻呼唤:

“真真……”

声音忽然低沉下去,带着难以言说的愁苦:“他们家有背景,我们斗不过的,真真,你再忍一忍,等考上大学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
她的声音变得那样虚弱,几乎听不见:“答应我,好好活着,一定要好好活着……”

大脑一片混沌,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。

我猛地抬起头,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。

是我的搭档李建国,他脸上居然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,声音平静无波:“想起来了?”

8.

我艰难吐出一句:“想起……什么?”

“徐真真,我是你的主治医生,李建国。”

主治医生?

我的搭档,怎么会是我的主治医生?

他走上讲台,打开投影仪。

屏幕亮起,刺目的白光中,赫然是我的档案。

姓名:徐真真。

诊断:重度应激障碍,伴随记忆解离。
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患者长期遭受校园霸凌及家庭压迫,高考时因拒绝协助班长陆远泽作弊,试卷被当场撕毁,高考成绩取消。

我皱紧眉头,这是什么东西?

陆远泽……

那个模糊的男生身影,渐渐清晰。

“你不帮我,你也别想考!”

尖锐的叫骂,撕裂的纸张,纷乱的记忆碎片逐渐拼凑成型。

不,不是我!

档案继续向下滚动。

“你发现陆远泽动用关系舞弊,收集证据后,在前往教育局举报途中,被陆远泽及其同伙拦截……”

画面骤然一转,是一段监控录像。

雨夜,泥泞的小巷。

瘦弱的我被几个身影逼至墙角。

陆远泽面目狰狞。

“让你去举报!让你多管闲事!”

他从同伙手中接过一把闪着寒光的刀,眼看着就要刺下来。

女孩惊恐地尖叫,拼命摇头。

另一个身影冲了过来,挡在女孩身前。

“妈妈!”

“不!”

刀狠狠刺进了妈妈的身体,鲜血喷涌而出。

我凄厉地尖叫出声,浑身剧烈颤抖。

“不——!”

“不!这不是我!这是我闺蜜的经历!”

我狠狠抓住自己的头发往下扯。

李建国眼神平静,带着怜悯。

“徐真真,你没有闺蜜。”

他轻轻拍了拍手,考室的门再次被打开。

一群人走了进来。

陆泽、李明、张倩、王老师、校长……甚至还有周局长!

他们都穿着白大褂,或者护士服。

脸上没有了考场上的疯癫和算计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性的严肃和……同情?

我彻底懵了。

怎么回事?

他们不都是被抓了吗?

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周局长身上:“你!你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?!”
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语气平和:“徐真真,你应该叫我周院长。”

院长?

他走到一张桌子后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合影。

一张有些年头的,精神病院的大合照。

周院长……不,周局长,正端坐在照片中央。

而我,赫然就站在他的身后,咧着嘴,笑得像个傻子。

大脑一片空白。

天旋地转。

李建国的声音再次响起,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:

“真真,你承受的痛苦太大了,你的大脑为了保护你,制造出了一个‘闺蜜’的身份,让你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,去记住那些无法承受的回忆。”

“你很无辜,我们不希望你一辈子都活在混乱和痛苦里。”

“所以,我们为你设计了这场特殊的扮演式治疗。”

“他们,都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和护士,为了今天,他们陪你‘演’了整整三年。”

“通过不断重现‘撕毁试卷’这个最具刺激性的场景,来唤醒你深埋的记忆。”

我盯着手里的照片,混沌的大脑猛然清晰。

“不对,你说,这一切都是演戏,那你该如何解释现在的我跟照片上高中时期的我一模一样?”

9.

李建国拿出一面小镜子递给我。

我接过,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憔悴脸庞,两颊消瘦,眼神散乱,确实与照片中的少女有些差别。

眼角几条细微的纹路,证明时间确实已经过去。

“细纹能说明什么?高考压力大,皮肤状态差点也很正常。”我放下镜子,毫不动摇。

李建国叹气:“真真,看看你的手臂。”

我犹豫片刻,缓缓撩起袖子。

手臂上,密密麻麻的伤痕赫然在目——划痕、烫伤、咬痕,纵横交错,新旧叠加。

有些伤疤明显已经存在多年,呈现出苍白色。

“怎么会这样?”

我盯着那些伤痕,不敢相信它们属于我。

“都是你神志不清时自残的。”李建国轻声说,“不信的话,可以对比一下牙印。是你自己的咬痕。”

李建国播放一段监控录像。

画面中,病房内我像是发了狂,用指甲在自己手臂上拼命抓挠,口中尖叫着:

“我害死了妈妈,是我害死了她!”

突然,某根神经被触动,记忆如洪水般涌来。

我陆远泽和他的同伙围堵在小巷,妈妈冲过来护我。

刀刺入她身体的声音。她倒在血泊中,握住我的手,让我好好活着…

然后是无边的黑暗和绝望。医院、药物、自残、尖叫……

医生们轮流上阵的治疗方案。长达三年的治疗与挣扎。

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。所有碎片终于拼回原位。

“妈妈…”我喃喃道,声音破碎,“是我害死了她…”

李建国轻轻按住我的肩膀:“不是你的错,真真。是那些犯罪分子。他们后来都受到了法律制裁。”

“陆远泽呢?”我咬牙问道。

“已经被判处死刑。”

我闭上眼,泪水流个不停。

记忆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回归。

三天后,李建国陪我来到城郊墓园。

我们站在一块朴素的墓碑前,上面刻着“徐云芝之墓”。

我将一束白菊放在墓前,跪下,低声说:“妈妈,我回来了。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这么久。”

风轻轻吹过,仿佛是妈妈温柔的回应。

从那天起,我开始了真正的重生。

白天学习,晚上休息,按时吃药,定期与李建国进行心理咨询,通过两年的努力,我的病彻底好了。

半年后,我通过自学考试,拿到了高中同等学历证明。

一年后,我参加了高考,虽然成绩不算特别优秀,但也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。

开学那天,我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医院宿舍。

李建国和其他医护人员来送我。

我踏进校园,迎接我的,是全新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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