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强烈推荐一本精品短篇小说——《我的男朋友,都爱上了丑八怪姐姐》!由知名作家“林墨燃”创作,以周辰运恬恬为主角,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。本书情节紧凑、人物形象鲜明,深受读者们的喜爱。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928字,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!
我的男朋友,都爱上了丑八怪姐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第2章
5
我吓得后退一步,再次不可置信地看向衣柜里的暗柜。
那是我妈妈的牌位!
将躁动的相亲对象赶出家门后,姐姐气定神闲地点了三根香,插在香火炉上。
「姐姐勾男人的秘密,就是妈妈的牌位。」
「只要男人接过手里的香,拜了三拜,魂就勾到了。」
之前我的男朋友,她就是这么收服的。
每次我一离开,姐姐就会说妈妈拉扯我们长大不愿意,所以家里一直供奉着她的牌位。
他们又是我的男朋友,自然不设防,都会拜上几拜。
我不信,姐姐无所谓地努了努嘴,「你不是有个现成的可以试试吗?」
我拿起不停震动的手机,上司一直在找我,语气着急。
我稳了稳心神,给他发去了我家的地址。
我提出进卧室的时候,上司的脸上露出得手的喜悦,却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他项链上忽暗忽明的亮光。
那里有微型摄像仪。
我正出神,上司握住我的手,嗔怪道:
「恬恬,你怎么不理我。」
男人燥热的体温一瞬把我惊醒。
我不安地后退一步,上司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淡然,整个人躁动不安,脸上只有无限的对我的渴望。
好像下一秒就要扑倒我。
可我没了这个心思。
「我今天不方便,之后再说吧,你先回去。」
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直接推走了他。
上司急了,在门外把门砸得砰砰作响,疯狂表白。
「恬恬,我爱你,你开开门,我单纯陪你一晚行不行?」
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只有深深的,寒入骨髓的恐惧。
我不是没谈过恋爱,不是没看过男人渴望的神情。
但是到这种程度,那是不曾见过的原始冲动和没有理由的臣服,他好像被下了药,夺了魂。
妈妈的牌位为什么有这种作用?
姐姐幽幽地在身后出现,仿佛一只恶鬼:
「恬恬,好戏现在才开始哦。」
第二天,我才明白姐姐是什么意思。
我担心了一整天,上司一直都没有出现,所谓全司通报也没有下来。
好像昨晚只是一场梦。
心神不定地上班到六点,昨天提醒我的同事慌里慌张地跑进起来,小声压不住兴奋,「有瓜了有瓜了,大瓜!」
我才知道上周,上司决策失误,害公司丢了百万的业绩。
本来确实是要怪在我这个助理头上的,但大半夜上司他改变了主意,背下了所有责任,还立了要加倍挽回损失的军令状。
「年底要挣三千完呢,说不准开掉恬恬。」
同事拍了拍我的手,咕哝了一句:
「奇怪了,怎么大晚上的突然转性,不过我的恬恬没事就好啦。」
我点了点头,这时上司疲惫的回来了,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一看见我,又涌出了惊人的欲念。
我连忙低下头,混在下班的人群中快步溜走。
但背上了三千万业绩的上司,心思却完全到了我身上。
几乎像狗一样地讨好我,之前我不敢肖想的资源、机会都一股脑地塞到我手上。
职位和工资更是三连涨。
与此同时,办公室里不好的声音也开始响起,「苏恬不会成功爬床了吧?把上司迷成傻子了,真恶心。」
「算啦算啦,我们别看了,不是同个赛道的,人家爱睡就睡。」
同样加班到深夜的我手一顿,猝不及防地碰上等我上班的上司晦暗不明的眼神。
他给我来消息,只有简短的几个字,【别怕,交给我。】
第二天,骂我的人都被开除了。
我看着空了一大片的工位,不知如何是好。
上司讨好地送上早餐,自以为是地邀功,「恬恬,我保护了你,你今晚能跟我一起吃饭吗?」
我怔了许久,答应下来。
其实她们都错了,我和上司没有发生什么事情。
上司越是殷勤,我就越是害怕。
我知道他并不爱我,而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驱使着迷上我。
但我也慢慢享受起无限宠爱的特权。
只是有时候,妈妈的牌位会突然闪现在我眼前,周遭散发着邪门的黑气。
似乎在警告我一切都没这么简单。
而且,我虽然是有特权,但身边看我不爽的声音也有来越多。
有天刚加完班的我走到电梯间,就听见新入职的富二代吊儿郎当的声音:
「那就是老东西爱而不得的女人?不就长那样,我随随便便就拿下了。」
「还不是老东西钱不够,这种女人,只看钱。」
「七天我就能拿下,赌不赌?」
他明明知道我听见了,还痞痞地扔过来一个坏笑。
好像是在下战书。
我盯着他盘在手指间的迈巴赫钥匙,笑了,上前甜甜地邀请了他到我家。
富二代得意地咧开嘴,毫不设防地跟我走进姐姐的卧室,拜了妈妈的牌位。
果然富二代也成了我的狗,狂热地爱上了我。
他开始天天和上司在办公室里比拼谁对我好,只为博我一笑。
上司不断递给我好项目、高提成,富二代天天豪车接送,一出手就是限量奢侈包包。
而我只需要多跟他们说几句话,偶尔陪吃几顿饭就好了。
这天刚刚从奢侈品店出来,上司拧着大包小包,殷勤地跟着身后:
「恬恬,你等等我,我去开车,我买的奔驰也到了,之后副驾驶都给你一个人做。」
我勉强点了点头。
路边路边衣衫褴褛的乞丐却忽然瞪大了眼睛,慌张地握住我的手腕,大声警告:
「妹子!你身上背了恶魂!快住手吧!」
还没等我消化这句话,背后忽然一根闷棍,直接敲晕了我。
6
等我再睁开眼,眼前的一切却无比熟悉。
我好像回到了乡下的……土砖房?
后脑勺阵阵闷痛,我艰难地爬起身,却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女生的呼喊声。
我感到困惑,开口问道,「谁在那里?」
那个女生仿佛绝处逢生,扑到土墙拼命哭喊,「救命啊姐姐!」
「我昨天不小心喝学校保安递过来的水,我就在这里了,求求你,救救我。」
学校保安?
我印象中爸爸好像就在学校当保安。
那个女生说的学校也是我爸爸在的学校。
「恬恬,你醒了?」
我吓得扭头一看,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木门,走了进来。
我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安,强忍着退后一步的恐惧,「爸,是你打晕了我?」
他阴沉地看着我,嗯了声:
「今天是你妈妈的忌日,你本来也应该回来的。」
我才发现妈妈的牌位也出现了这间柴房里。
房外传来十几个男人的声音,「可怜苏老头了,老婆早早去世,还是他有心,年年回来拜。」
他们走进房间了,眼睛霎时亮起来,「恬恬,你也回来了啊?」
爸爸沉默不语,一个一个派了香。
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不可置信地看着一个一个男人过去牌位前拜了三拜。
接着,眼睛霎时亮起了狼光。
堵住了我。
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下意识地想往门口跑。
又一个男人淫笑着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我的声音都在颤抖,「爸爸,你要干什么……?我是你女儿啊。」
他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派完最后一支香,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姐姐说过,牌位的魔力可以勾起男人一切对女人的渴望。
但是他们本身的修养能有所压制,我之所以一直能在富二代和上司之间游刃有余,就是因为他们都是体面人,做事不会做绝。
但是如果勾的是村野男人的魂,后果就不堪设想。
现在十几个粗野了一辈子的男人不怀好意地围堵我。
里面还有不少熟面孔。
我勉强挤出一个笑,「叔叔伯伯,我是苏恬啊,你们不要这样,有话好好说。」
可是他们已经丢了魂,脑子里只剩下那件事。
我歇斯底里,奋起反抗,但还是逃不出去。
不知道谁先抓住我一只脚,另一个人又抓住了另一只,猛地扯开来。
衣服也被扯碎了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身影撞开房门,直接朝妈妈的牌位冲去,将它砸得稀巴烂。
一瞬间,所有男人都回过神来,出现了不知所措的神情。
姐姐来救我了。
「警察已经在路上了,谁还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!」
男人一哄而散,姐姐马上脱下外套抱住了我,「没事了没事了,恬恬,姐姐在这里。」
我劫后余生地抽泣着,目光却被地上的牌位碎片定住。
细细密密的虫子从木块中爬出来,爬了一地。
「我的好女儿,你就是这样报答爸爸的吗?」
爸爸再次出现在门口,脸黑得仿佛要滴出水。
姐姐冷哼一声,直接挡在我的面前,「你一个强奸犯,也配当我们爸爸?」
「我今天绝对不会让妈妈的悲剧再次发生在别人身上!」
爸爸却咧起大嘴,满口的黄牙喷臭:
「有诱情蛊在手,所有的女人都会不可救药地爱上我,轮得到你们拦着我?」
我才明白,为何当年我妈妈美若天仙,还是这么执着地爱上我爸这个从小被笑作武大郎的丑男人。
我以为是爱情,结果是因为这些恶心的虫子吗?
我恍然中想起,妈妈还在世的时候,每次见到爸爸,眼神却是跟那些男人一样,无比狂野讨好。
但是爸爸不在的时候,她又那么悲伤,整个人木木呆呆的。
一切都勾不起她的兴趣。
我曾经问过她,「妈妈,你不开心吗?」
她也没有回答,只是有时候喃喃地说,「逃出去,逃出去,我要逃出去。」
终于在一个雨夜,妈妈好像被一道惊雷砸醒,整个人看见我爸好像看见恶魔。
尖叫一声跑了出去。
再回来时,已经是一盒骨灰。
爸爸说,妈妈是失足掉入了鱼塘,溺水身亡的。
现在看来,好像并非如此。
姐姐护着我,侧头跟我解释,「妈妈当年就是中了这个蛊,没想到她火化后,蛊虫就转移到了牌位和骨灰里,也有了同样的能力。」
爸爸接着说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:
「而我将这个宝物给了你,不就是觉得你跟我一样丑,一样被人嘲笑,同病相怜!」
「结果呢,你也只看脸,你爱你妹妹,多过爱爸爸!」
「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?我的乖女儿?」
「你别以为你破坏了我的好事。你忘了吗,你早就成了绝佳的蛊母,是爸爸想放你一条生路!」
「现在我想没必要了。」
他凶神恶煞地掏出一罐来历不明的药,掐住姐姐的嘴就要喂下去。
下一秒,整个人都僵住,不可思议地看向腹部。
我狠狠划了一刀,他的血液落在地上的一刻,无序蛊虫瞬间将他吞没。
爸爸如同脆弱的沙堡,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发出,轰然倒塌,连渣都不剩。
蛊虫需要侍蛊人的鲜血喂养,它们被关在牌位里这么久,早就饿了。
一闻到鲜血味,自然一哄而上。
就好像妈妈终于完成了她多年来的复仇心愿。
爸爸的最后一眼,怨毒又不可置信地盯着我们姐妹俩。
他不知道,其实姐姐早就把一切都告诉了我。
7
虽然我长得像妈妈,有惊人的美貌,姐姐长得像爸爸,丢在人群中就找不出来,很多人都喜欢跟我玩,排挤姐姐。
但在小时候,我们是无比亲近的姐妹。
直到妈妈去世之后,关系才急转直下。
爸爸发了狂一样地打我骂我,「你们这种长得漂亮的人都是贱人,都在我身下叫多少年了还想跑!死不要脸!」
我听不懂,苦苦跪地求饶,他也不会放过我。
直到我姐姐开始针对我。
一个一个抢走了我的好朋友,喜欢我的男孩子,害我被全班孤立。
气得我嚎啕大哭,跟她大打出手,但每一次输的人总是我。
爸爸总会满意地点头,表扬姐姐,说她跟他长得丑,但是有魄力。
那时候我恨透了姐姐,现在想来,至少我没有再挨打了。
而她抢走的那些男朋友,到后来我才发现每个人各有不对。
第一个男朋友,跟狐朋狗友比拼谁先拿下我的第一次。
第二个男朋友,想偷我的身份证去网贷。
第三个男朋友,身上有脏病。
……
而第十个男朋友,周辰运,他是想跟我结婚,却总是偷偷扎破避孕套,想让我未婚先孕,然后免去彩礼。
姐姐与其说是抢,不如说是救我于水火之中。
说开的那一晚,她也忍不住掉下泪来,握着我的手连声道歉:
「恬恬,姐姐真的不是故意让你伤心的,可是如果我不伤害你,那个死男人就更不会放过你。」
「现在他甚至想拿你练新的蛊,去蛊惑新的女人!」
我才知道,姐姐把牌位的用法告诉我,也是爸爸的授意。
因为他在大学当保安时,又爱上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大学生,觉得和妈妈有几分神似。
但是和当初的妈妈一样,对他避之不及。
甚至还向学校保卫处反映了情况,直接惹恼了爸爸。
而重新炼制诱情蛊的关键就是养出一个勾引过十六个男人的蛊母。
爸爸说得没错,姐姐早就符合了,但是他恨我。
恨我长得漂亮,把被人看不起的挫败和仇恨都算在我头上。
所以爸爸想让我迷失,在最得意的时候狠狠杀了我。
没想到,姐姐只是表面上顺从他。
当我知道爸爸要将魔爪伸向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子,我和姐姐的复仇计划也随之开始了。
我们将隔壁吓坏了的女大学生放了出来,她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。
决心帮我们保守这个名字。
结束这一切后,我们亲手将妈妈的骨灰从苏家的祖坟中挖了出来,放在了庙里。
毕竟她肯定不想跟强奸犯一家葬在一起。
我们姐妹俩久违地手牵手站在寺庙里,抚摸着妈妈新做好的牌位,心无比地平静。
一切终于结束了。
我看向姐姐的侧脸,几经思索后,终于开口,「姐姐,既然妈妈的牌位已经没了,我们之后也不要再去勾搭有妇之夫了吧?」
姐姐怔怔地看了好好一会儿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:
「恬恬,姐姐没有知三当三,姐姐做的是鉴渣师,专门帮这些可怜女人找证据,分财产的。」
我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那些原配跟姐姐聊几句后,态度就变得友善。
原来是她们早就委托了姐姐。
我想起自己之前做的事情,不好意思起来。
姐姐却不在意地挽起我的手,轻笑,「没事,姐姐知道你也是好心。」
妈妈的牌位没了,姐姐自然也做不了这一门生意,好在她之前的积累足够她开店。
她思来想去,专门在街角开了一家女装店,卖起大码女装。
而我也从公司离职,靠着当时的项目成绩,应聘上了经理。
半年后,再听到上司的消息,却是他贪污公款坐牢的消息。
有一天,我们发现妈妈的新牌位,又有了勾魂的能力。
但默契地都没有去使用这个能力。
直到我久违地再谈了一次恋爱,这次的对象是合作公司的项目负责人。
当他开口说想跟我结婚的时候,我邀请他来家里,姐姐心照不宣地点燃香,递了过去。
香火缭缭,一时之间我看不清男朋友的脸。
正紧张时,他突然一把揽过我的腰,宠溺地点了点我的鼻尖:
「恬恬,在想什么?」
我愣了片刻,一股喜悦在心里蔓延开。
妈妈的牌位是能勾魂,但勾不走好人的魂。
如果拜了牌位后,他仍爱我,就是真心爱我的人。
看着眼前的男人,我终于释怀抵消了,我知道我的幸福来了。